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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文化报 张春生/文
“老而不旧,新而不怪”,讲的是即继承传统又创新的道理。真能如此,那么他的艺术造诣一定很高。国画家王挥春的画耐人寻味的一个重要原因,是题材新颖,视角独特,师传统又出新意。他的画是心画的笔录,所以有情、有思、有感、有悟。难得之作自然为藏家竞猎。 两年前,他们难以忘记,“挥春’ 2005年画展”的余波,足足让画坛兴奋了几载;挥春画作在宁波档案馆拍卖会上连续火爆三秋,更使同行惊喜不已。可是,最近两年,亦见挥春举办画展,未闻挥春画作拍卖,甚至不能从鹅毛大雪一般乱飞的画集中找到一本他新版的画册,难道真像同道们猜测的那样,他隐身云雾山中,与苍松清泉为伴,做起闲云野鹤了么?朋友为之扼腕叹息。 一隅山川美景岂能夺他鸿鹄之志?挥春虽身居闹市,却潜心钻研艺术,所得佳作,秘不示众,至朋偶尔观之,无不击掌叫绝。如果说蒲翁“聊斋”中的花妖树精石怪是崂山实物奇貌的联想结晶,那么,挥春新作的花鸟山川,则是京郊风景神采的拟人华章,不同的是,蒲翁最后都让它们化为美女,而挥春则只赋予它们深沉的精神。 王挥春的画有继承,亦有创新。继承者多用传统技法,但求立意深邃。故沿着他们初辟的道路艰难跋涉,在中国画领域开拓出神秘飘逸的崭新境界。这种境界给人以横空出世之感,似无来路,张力无限,不但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画的表现技法,而且在内涵的深沉方面展示出广阔的前景。 挥春清醒地陶醉了。当收藏界仍津津乐道他当今的绘画风貌时,他却在画室微笔着点头私语:“看了这些画,如今了得。”这是永不满足的艺术家应有的心境。藏家继续搜求他以往作品的同时,已密切注视他近几年的新品。美国、加拿大、新加坡和台湾、香港的一些收藏家,还有几所美术馆、堂,都已表达收藏欲望,却无法得到。 挥春画作难求,是海内外收藏家的共识。究竟难在何处? 收藏大家的作品,等于收藏到了某段绘画历史,大家的画作备受青睐理所当然。“王挥春’当今画展”佳作初露开宗立派之象。收藏家着眼于中国画的发展阶段而关注王挥春,是颇具眼力的。但挥春并不急于让人收藏,经常坚拒画商,婉谢藏家。 收藏贵精贱庸,尤重稀有。挥春创作态度严谨,绝不敷衍涂抹。他感生而画,情动而作,不作则寝食不安。每作一画,反复审视,悬壁推敲,确认为成功之后还要在细微处精心添彩设疑。偶有平庸之作,羞于人前展示,必定亲手撕之。虽有高朋常访,外加密友成行,却不轻易酬以画作。因此,他的画既少且精,流传不多,正是收藏最佳对象。但欲藏者众,可供藏者寡,岂不令收藏家大伤脑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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